笑涪翁太脂粉,误将高雅匹婵娟。学生画技拙劣,唯诗词尚能入耳,但此诗也只勉强能形容姚四姑娘之姿罢了。”
萧蕴言罢,进皇帝反复念叨着那诗,面色微痴,便垂手道:“学生告退。”
朱厚旭闻言只摆了摆手,萧蕴退出大殿眯着眸子瞧着养心殿前空旷的广场蓦然摇头一笑,笑容却有些飘忽的苦意。
他尚未收回目光,便见一位公公急匆匆地自远处奔来,乔公公迎上怒斥他一声,“皇上在里头呢,急匆匆地不要命了!”
那小公公缓了口气,这才道:“乔总管不好了,出大事了,方才……醉酒……后宫……冲撞到了吴婕妤……”
那小公公冲乔公公耳语着,萧蕴听的断断续续却自知发生了何事,见乔公公面色变了,他便回身行了一礼,道:“皇上少不了乔公公,草民不敢劳公公相送,自行告退便是。”
将才那小公公确是禀告说,黄知家的三公子吃醉了酒竟不知怎么闯到了后宫去,还衣衫不整地冲撞了赏景的吴婕妤,将吴婕妤吓得晕死了过去。皇后已闻讯赶了过去,那吴婕妤如今身怀六甲,已是动了胎气,此事太过严重,皇后不敢擅专,这才请人来禀皇上。
这龙凤亭位在前朝的花园之中,便是恐今日前来赴宴的大人和公子无意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