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道,“我这丫鬟莽撞,还请公子见谅,小女可否请公子详明,何以叫我五日后再来?”
那书生闻言才瞧向锦瑟,见她笑意盈盈地冲自己福身,他微微怔了下,却只一瞬便回了礼,道:“两日来慕画圣之名前来瞧画的人着实太多,瞧来瞧去这画自会有损,故而五日后小店会开阁楼专门向前来赏画的众人展画,姑娘若有意购画,届时再来便是。”
锦瑟听罢倒也理解,那书生当即便冲她匆匆一揖,大步流星地往街头去了。
白芷恨恨地瞪了那人背影两眼,这才扶着锦瑟的手上车,一面还气恼道:“这人做书生打扮却又当着生意,弄的书生不像书生,掌柜的不像掌柜的,店小二又不似店小二,一瞧便是肚子中没几点墨水,偏要掉书袋装书生的沽名钓誉之辈。”
那书生虽穿戴不显,身上衣衫半旧,又行色匆匆,可却气态从容,举止得当,哪有白芷说的那般不堪。瑟闻言失笑,也不多言,两人回到姚府便被姚择声唤了过去,却是廖家来了人,正是廖二老爷前来和姚择声商量接锦瑟姐弟入府一事。
姚择声自应了下来,嘱咐了锦瑟进了廖府要好好孝敬外祖父和外祖母,和众姊妹好好相处,锦瑟自然也是连连称是。待她和廖二老爷一同出来,才知竟是廖四老爷自棉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