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闫峻冲锦瑟点了下头,待锦瑟福了福身,他才挂上面具扯了廖书敏的手匆匆去了。
锦瑟瞧着两人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中,唇角笑意挂起,脑中一张俊面,和完颜宗泽坏笑的模样却愈发清晰了起来,身后也适时传来白芷的声音,“姑娘也瞧瞧,人家二姑娘这走的方是正道!”
锦瑟闻言回头见白芷一脸苦口婆心不觉摇头苦笑,偏这时候一个穿青衣的小厮挤开人群过来,冲锦瑟一礼递给她一个走马灯。锦瑟见那小厮有些眼熟,本能地就接了那灯,而那小厮见此二话没留便一溜烟地跑了。
锦瑟诧了下这才想起那小厮正是萧蕴身旁的,似是名唤福昌,在江州时她也曾见过的。
“呀,好精致的走马灯啊,姑娘快瞧,上头还有诗词呢。”
白芷的叫声响起,锦瑟这才低头细瞧那走马灯,却见走马灯用上等的宫绸做成,上头绘制着一龙一凤,龙追凤,凤戏龙,随着走马灯转动,那一龙一凤竟如活了一般,腾挪在九霄云端,令人望之夺魂。
见那龙凤画的异常不凡,锦瑟便知这走马灯定然是萧蕴亲手做的,再瞧那走马灯的底端写着的一首诗词,那行书更是和当日在柳府中所见一般无二,细读那诗却是:
缘相遇,缠相思,相见难,惟有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