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锦瑟目光却移到了她腰间挂着的荷包上,道:“你如今正是害喜之时,过了头三个月便好些了。本妃虽已过了坐胎期,还时不时害喜呢。你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
沈氏笑着取下了那青莲色绣复瓣粉莲的织锦荷包来,递给锦瑟,道:“奴家在家时便害喜厉害,听老人们说了个方子,用了些花瓣姜粉等物混在一起做成了这种香包,味道极为淡雅清新,害喜时只要闻上一闻便能管用呢。王妃闻闻,要是喜欢,这个被奴家用脏了,奴家再给王妃做一个好的。”
锦瑟未曾去接荷包,白芷已笑着率先拿了过去,道:“竟有这样奇效的香包啊,我闻闻……”白芷说着嗅了嗅,便道,“真香呢,只是王妃近来吃了不少安胎药,却不知适不适合戴这香包,不若我先拿给梁太医看看,再劳慧如给王妃做好了。”其实沈氏进府时她身上和她所带的物件都已经过检查了,可小心为上,尤其是这些香料,吃食,容不得半点含糊。
沈氏闻言便一笑,道:“还是白芷姑娘想的周到,是奴家欠考虑了,白芷姑娘只管拿去问太医便是。”
白芷一笑便令小丫鬟将香包拿了下去,片刻功夫那小丫鬟回来禀道:“梁太医说了,荷包中的香料和王妃服用的安胎药并不冲撞,王妃若想佩戴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