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然后我这才感觉我这是煤气中毒了。母亲也感到头晕头痛,但是没有我这么严重的感觉。
然后2011年3月大概10的时候,母亲和我搬离服装城的时候,用的就是那辆由母亲安装了轱辘的但是没有用得上做小吃生意的那个铁架子搬的行李。
因为行李七零八落的堆在那个安装有四个轱辘的铁架子里,母亲和我推着那个装着七零八落的堆的满满的行李的铁架子做的小车往陈南阳光十字北去的时候,我尴尬的不得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捡垃圾的,捡垃圾的能有一辆电瓶三轮车,倒也好,但是母亲和我当时就推着那辆好像装满垃圾的铁架子做的小车,一路上那么多路人,几乎都是那两所学校的学生,特别是漂亮美眉,当时,我尴尬的面红耳赤的,然后我只能硬着头皮和母亲推着那辆好像装满垃圾的铁架子小车往北走去。
没办法,这样省钱,叫带客的电瓶三轮车还要多花钱,母亲和我向来是把省钱当作一种意识形态来刻在骨子里的,这一方面是母亲和我所具备的恶劣的经济环境所迫,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和我不喜欢让别人赚我们的钱。
母亲和我推着那辆装满行李的铁架子做的小车到了西宝高速立交桥上往上坡走的时候,迎面路过的两个学生看到我们的行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