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的条件是,虽然幼小的我被卖到那户人家,但是要同意母亲时常的去看我,这样母亲才同意把我给卖给那户人家。后来那户人家考虑了以后似以为这样的条件能够接受,故此就过来谈具体买卖的事宜了。可见,我的一生从还没有生下来开始,上帝就一直看顾着我,使我的一生,遇到险事都能在不经意间,化险为夷。至于说为什么上帝一直在看顾我,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这就好像房子对建筑师说,为何要如此设计?
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我的记忆无疑是懵懂的,听母亲讲,宝大厂的黄厂长非常喜欢那时幼小的我,每次回去经过厂门口的时候,总是会买许多零食给我,当时,宝大厂的黄厂长家的儿媳妇生了一个小孩,与我差不多年纪,在喂那小孩奶粉的时候,那小孩的外婆总是要奶粉放在天平里确定具体的量,以至于黄厂长对小孩的外婆经常埋怨说:“你看人家小刘家的小孩,吃东西的时候哪有这么讲究,但人家的小孩长得却胖嘟嘟,而你这么精心的喂,却也不及小刘家的小孩强壮。”宝大厂当时还有一个厂长叫侯厂长,每次见到幼小的我的时候,总会把我给逗哭,然后拿出零食来哄我叫我笑。为了得到零食,我就转哭为笑。那个侯厂长像个小孩一样如此这般乐此不疲。然而我却对此没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