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因此我和母亲决定先到火车站寄存行李。那二十斤的黄豆背在母亲的身上,如果以这样的状态逛上海市,那真是郁闷了。
到打地铁票的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的地铁站女询查员到我们这里,母亲询问她去外滩的路线是几路,又询问她去城隍庙的路线是几路,又询问上海火车站,我说去火车站的路线,母亲又说去外滩的路线,结果女巡查员直接郁闷了,她对我的母亲说,你们到底是去哪里,结果母亲说去外滩,我说火车站,女询查员颇感无奈,她对我的母亲说:“听你儿子的,你儿子说去哪就去哪。”因此我和母亲就去火车站了,大概是坐七路到镇坪路再转四号路线。
在过去乘地铁的时候,我一时没找到跟地铁的入口,女询查员又在对面对母亲说:“跟着你儿子走。”
这个女巡查员,当时我乍一看她的面孔的时候,竟蛮像当时我在大学时认识的那个同样个子矮矮的女生朱丹,那微微翘起的嘴唇最像。
下到乘车地点的时候,一个高个子穿着黑色地铁站服的女巡查员站在那里面向地铁,她站的笔直,头上挽着优雅的发颉,虽然我不曾看到她的正面形像,但她必定非常漂亮。
乘上了地铁以后,地铁到达镇坪路地铁站台停靠的时候,我和母亲就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