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界有句老话,叫‘溺子如杀子’。在修真界,日子长着呢。沧海是晚辈,我也盼着他好呢。”
想一想知趣的手段,沧溟更不敢含糊。
早日让儿子低头,好让儿子少吃些苦头儿呢。
知趣简单的点了沧溟几句,便未拦着沧家父子相见。
这次见面并不愉悦,家里金尊玉贵的小太子要出来给人为仆为奴,叫谁谁能受得了!何况沧溟为了儿子日后安危,还不能叫儿子对水仙峰生出怨望来,遂道,“这也是我考虑再三的法子了。沧溟门的事,你也清楚,咱们与神木峰早有旧怨。如今神木老匹夫化婴,我与你两位师叔都不是那老匹夫的对手,如今好容易水仙峰肯庇护咱们沧溟门,你在此服侍几位尊长,也是应有之意。你好生服侍尊长,日后我再来看你。”
沧海既怒且悲,问,“父亲可是把我留在水仙峰做人质了?”
被儿子如此误会,沧溟难免心下伤感,面上却不露出一分,“随你怎么想!”一甩袖子,走了。
沧溟一走,沧桑还在。
其实,相对于沧海是沧溟的亲儿子,但对于沧溟的了解,还是沧桑更明白几分。沧桑素来话少,见沧海好端端的结了丹,他也就放心了。及至父子二人一语不和,师兄悲感离去,沧桑举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