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有时我难得回香港的家一趟,她却不在家中,和闺蜜在一起夜不归宿。我没有立场责备她,因为最常不回家的人是我。两个人实在太冷淡了,连架都吵不起来,最后一次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我记得很清楚,是今年的情人节。我在外地拍戏,原以为赶不回来了,后来整个剧组陪我赶了三天的戏,终于在那天挪出空来,飞回香港。”
他的回忆停在此处,素问直觉后面的故事不是什么花前月下赏心悦目的桥段,但也问不出口。戳人伤疤这种缺德事还是少做。等她抬起头来,才发现薛绍峰一直在阴翳的光线里注视着自己。
素问在房间里很少拉开窗帘,或许做艺人的总有这个习惯,生怕从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摄像头。所以白天房间里也很暗,影影绰绰的黯光,淡淡的勾勒出她的轮廓。
薛绍峰的声音停止得那么恰到好处,又那么不合时宜。两人相顾,一时无言。
素问岔开话题,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喝杯水吧,润润喉再说。”
薛绍峰没有作声,他攥了攥手里的杯子,目光沉坠在杯中的水面上。
香槟美酒,鲜花烛光,仿佛就在昨天。那一晚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
他以为那是妻子要给自己的惊喜,直到他看到坐在餐桌另一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