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男人力气能这么大。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可悲的在这时候彰显得那么明显。她一时有点忌惮,但仍旧死咬着嘴唇不肯让步:“孩子是我的,除了我自愿没人能强迫我拿掉!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出去一定会告你!”
萧溶大约也是平生头一次碰见这么难搞的女人,无奈到连连摇头。
“我改变主意了,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
“……”
素问有点懵。眨了眨眼皮,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
萧溶的手还按在她的肩上,确定她不会再激烈反抗,才慢慢松开手,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自然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你要是走出这里,什么时候会突然从路上冲出一辆车,我就不确定了。”
素问抱着胳膊,置气似的把脸一偏,仿佛压根不愿听他说话。
心念所动,他一步靠近。
感觉到男人的欺近,素问顺势就要站起来走人,没成想又被他捞住了腰。
他把右臂的袖子捋起,露出精瘦的手臂,举到她面前,上头一个明显的齿痕,森森的透着血印。
“你是属狗的吗?”
素问瞪了他一眼。
“别说你太笨。我能知道你怀孕了,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