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个带球跑的套路?”
素问瞪了她一眼。她知道周沫现在口气阴阳怪调的,就是怨自己没把怀孕的事告诉她。可当时人人都跟她说这事可大可小,要她保密,周沫人又在纽约,跟她说有什么用呢?现在可好了,孩子也没了,也不用说了。
周沫吧唧又咬了瓣橘子,挤眉弄眼:“真酸。我看你这样,我心里就平衡了。我看你跟那陆少跟双面胶似的天天沾一块,我本来以为你们这是一段春风一度,‘日’久生情,你要是带球跑来美国投奔我,那好歹也算出欢喜冤家,可你现在弄成这样,算什么,虐恋情深?我跟你说,现在不流行虐文了,你把自己整这么凄惨,也博不到观众半点同情。”
这牙尖嘴利又口没遮拦的丫头,算真相了吗?
素问懒得理她:“那你呢,不是去美国会你那五年之痒的男朋友了吗?怎么弄得跟孟姜女似的。”
周沫一口橘子差点噎在喉咙里。
“痒!还真被你说对了,丫的就是皮痒了,欠治!”周沫忿忿不平道。
素问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事情不对,可能严重了。她清楚周沫这性格,爽朗得近乎野生了,寻常人想跟她整出点误会也不容易,她要是生气就是真崩了没下文了,所以她猜测,周沫跟那男友,八成是,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