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难过,那么多艰难困苦的时候,都是他陪着自己度过,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着他的手,告诉他别放弃,就算全世界人都不相信他,起码还有一个她,是无条件相信他的。
然而有关负责人的态度非常冷酷,不行,就是不行。无论怎么说,也不给见一面。
素问急得当时就快掉下眼泪来了,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才没腿一软当场坐在地上,无力,浑身的无力,就像被人抽筋扒皮一样,以前有陆铮在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是小事一桩,现在换成她一个人了,怎么什么都这么难?
她垂着头,晃晃荡荡走出警察局,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甚至有点刺眼,她看着明晃晃的阳光在脚下投下暗影,短短的,那么小的一截,原来自己是那么没用。
她深深的呼出口气,闭上眼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来往的行人车辆不多,也没人会往森冷的警察局门口看一眼,她就这样耷拉着脑袋坐了一会,忽然有人敲她的肩。
她迟钝的半天才回过头来,阳光底下一米八几的高个头北方男人显得更高大,逆着光,她有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很清楚的认出他:“燕北——”
她像是抓着了一丝希望,倏地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膝盖酸麻,不禁趔趄了一下,燕北适时的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