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北没回答她,太阳照得他浑身好像都在发光,一双眼睛炯炯的打量着她。
他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你爱他吗?”
素问怔了下,莫名的点点头。
燕北说:“我知道你很爱他,可是还不够爱他。你最爱的,其实是你自己。”
素问不明白燕北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很不想苟同他话里的意思,她爱陆铮,就像他爱自己一样的爱他,没有他她会活不下去。可是燕北说她最爱的是自己,她又没有力气去反驳。是这样吗?她问自己,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燕北静静的看着她:“等一个人一年,很容易,甚至三五年,我也试过。但陆铮和我不一样,你试过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坚持的等着一个人吗?这三年,他一声不吭,可我知道,他就是在等你,不知道你人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种,就叫执迷不悟。我知道,不止是三年,就是一生一世,他也会等下去。我自问我做不到。我起码要知道那个人是爱着我的,我才能等下去。可他就在这么没有希望的日子里一天天等了下去,终于守得云开。”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不知是因为提及往事,还是因为想起了令他神伤的人:“聂素问,你其实很幸运,我不知道你是哪一点吸引了陆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