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说?那就只能喝。
酒席过半,大家吃饱喝足,陆铮早就被灌翻了,人事不知。
祁连看看情况不对,兄弟们感情再好,那也不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业”啊,赶紧的撺掇素问:“小聂同志,我看你先扶陆铮回去洞房吧,再晚咯恐怕就……”
连长这半句要说不说的,可羞红了素问的脸,惹笑了一桌的人。
大家都还知道缓急轻重,一起催着说:“是啊是啊,赶紧的回去洞房吧!哈哈!”
素问在一众聚焦的猥琐眼神中,扶着酒气熏天的陆铮回了寝室。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醉得脚步都不稳了,整个人完全靠在她身上,一路上磕磕绊绊,等把他扶到屋里床上放下,早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难怪别人都说结婚就是折腾,这不,才半天过去,她就快去了半条命了。
素问还从没见过陆铮喝得这样醉过,大约今天他是真的很高兴吧。白皙的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淡淡的红,枕在一片红的喜被上,双眼紧闭,眉梢却是舒展的,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梦到什么开心事呢,一张俊脸上洋溢的全是暖暖的笑。
那么大个人,呈个“大”字型往床上一扔,就一动不动了。
“瞧你,傻样!”
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