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一会儿就不满的挥开了她的手,重复的叫道:“老婆,我好难受……”
素问也被他搞来气了,眼圆脖子粗的问:“到底哪难受!?”
“唔……”他打了个酒嗝,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我想和你做……”
没等他说完,素问弓起膝盖,一脚顶在他那里:“闭嘴!”
“噢……”陆铮痛苦的低嚎了一声,咕咚一声,像块木头,直挺挺的从她身上翻下来了,侧躺在一边。
素问喘了口气,这才想起看看他有没有事,谁知道旁边那人已经呼噜呼噜睡得香沉了。
这男人,喝多了也挺可爱的。
她觉得当务之急不是洞房该做什么,而是先给他弄杯解酒茶。
起身,看看身上的旗袍,早被他扯得皱巴巴不成样子了,从床底下翻出她自己的箱子,随手抽了件宽大舒适的棉服,里面套上羊毛衫。
她先去锅炉房打了瓶开水,然后又去炊事班要茶叶,老胡说他们也没有,不过连长的文书那儿有。没办法,她只好去敲连长办公室的门。
祁连那边酒席刚散,文书正好在给他泡茶呢,一听素问的来意,顿时热情的泡了两杯,一杯浓茶给了素问。
素问把茶拿回去喂陆铮喝了,陆铮睡得正沉,被她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