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溃烂在身上的样子。
素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背上,四肢,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铮脸色尴尬,匆忙又把脚塞回靴子:“我不给你看是怕吓到你,没事的,待会我去打盆水泡一下,上点药就好了。”
素问愣了一会,忽然抱住他的腿,不让他再把脚塞回那不透气的军靴里。
“你这样还想走着去打水?”
她完全不知道,脚底踩着这么多的血泡,他是怎么能忍着一天都笑着,陪她完成婚礼的?难道他都不会痛吗?
陆铮看着她伏在自己膝盖上,微微颤抖的双肩,以为她要哭了,忙拍着她的肩安慰:“没事的,新兵训练久了脚都会这样的,我都习惯了。”
骗子!就算新兵练久了脚底会磨出泡来,但也不会是这样大片骇人的血泡!他这明明是昨天在丛林演习时留下的。
素问忽然挣开他站起:“你在这等着,我去打水来给你泡脚。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乱动。”
她一板一眼的,倒真有几分架势。
陆铮坐在床上,冲她行了个礼:“是,女首长。”说完,嘿嘿的冲她笑起来。
素问可没那个心思笑,提着两个热水瓶就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卷纱布和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