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部队里吃饭了?那总得打给电话通知她一声吧。
聂素问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望着刚做好还在冒着热气的菜,心里抱着一丝希望,也许下一秒门铃就会响了。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到热菜变成了冷菜,最后成了变色的剩菜,墙上的挂钟也已指到下午五点,门铃还是没想。而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其实并没有睡着。
每一次走廊上传来电梯响,她都会本能的坐起来看一眼挂钟,然后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直到那动静消失,才又重新有气无力的趴回桌子上去。
因为肚子饿,那股窝火就更大。
后来,饿着饿着饿过头了,也就不气了,变成一种深深的失望。
深夜十点,心灰意冷的聂素问托着疲软的脚步走回卧室,衣服没换,鞋也没脱,噗通一声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
陆铮大概猜到她已经睡了,所以自己掏了钥匙开门。素问趴在床上咬住了嘴唇,伸手拉过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上。
陆铮换下鞋,走过客厅时,看到餐桌上一动没动过的剩菜,眸光闪了闪,默默的一盘盘都端到了厨房,然后走进卧室,看到蜷在被子里的聂素问。
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