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唔……”浑然不觉的聂素问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把他光裸的腰身抱得更紧,均匀呼出的气体都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陆铮失声轻笑。
“晚安,我的傻老婆。”
*
一夜安宁。
清晨,出了太阳,昨夜的豪雨仿佛是幻觉似的,除了时不时滚落头顶的水珠。四周初期的静寂,树林深处偶尔传来虫鸣蝉唱,如同一幅静止的油画。偶尔一只飞鸟盘旋在林子上空,撕破长空的呼啸,引起林子里的小动物惊慌的探出头窥探。
聂素问伸了个懒腰,昨天不觉的,今日休息好后,浑身的酸痛都上来了,她龇牙咧嘴的扶着一棵树干站起来,大口呼吸着富氧的空气,枯枝腐叶的味道弥漫在四周,一个陌生的世界,仿佛完全与世隔绝,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去往何处,都变得不重要了。
一件衣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抖落,素问低头捡起,是陆铮的作战服。她自己的衣服昨夜烤干后,陆铮就已经帮她穿上了,她睡得正沉因此毫无所觉。而此时,躺在草叶上睡得正香的陆铮,上身只有一件军黄色的战术背心。
现在好歹也十一月了,穿这么点睡觉,就算是特种兵铁打的身子,也会扛不住的啊。
素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