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付了帐,走了出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东西没买。调回头去服装店买了那条她看中但考虑到陆铮的话,没有下手的迷你裙,然后又去菜市场买了好几斤揉,一条排骨,各种时令蔬菜,接着去超市扫荡了大堆的巧克力,杏仁,西梅。最后,累得一步也迈不动的聂素问,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毫不犹豫的抬手,招了辆出租车直奔驻地。
出租车只能在山下就停下了,素问瘦瘦小小的,提着大包小袋十分惹人注意,马上就有哨岗的士兵过来叫着嫂子,帮她提东西了,并且一路把她送进大队家属区三楼。然后也不肯喝水,更不肯接素问塞过去的零嘴,敬了礼就转身走了。也只有这时候,素问会觉得,做军嫂是有好处的,可做军人的老婆,却是最苦的。
陆铮自离开后一直没有来过电话,素问也当没这回事,除了作息时间,其余的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一个人过的时候。每天除了坐在电脑前,就是把表演系的教材再翻出来看看,她只是休学,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去听mrwong的课。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一天又一天,似乎是眨眼的事情,又似乎是度日如年。
陆铮离开后的第十二天,是冬至,素问一早起来剁了肉馅,和面,擀皮,包饺子。她还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