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记忆里的郝海云,只不过是个有点偏执得过分了的大孩子,一个三十四岁的孩子。不然他不会人生的前三十年里都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醉生梦死,然后这四年又对她不依不饶。
有时候她回头想想,郝海云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的事情,他只是手段偏激,为人太过主观强势,相反,反倒是她,一而再的利用他,伤害他。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没告诉过我他在做什么,也从不会带我去酒吧夜总会那种地方。”
聂素问这番回答,等于间接承认了她的确和郝海云有过一段。于是在顾淮安心中,这句话偏袒的成分似乎更高。
“你要想清楚,涉黑涉毒都比这件洗钱案不知道严重多少倍。”他试图最后说服她。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不让我到处乱跑,我只要走出那扇门,就会有保镖盯着我,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顾淮安无奈的叹了口气。片刻后,他拿起笔,准备起身离开。
素问叫住了他:“……我能见见陆铮吗?”
顾淮安转过身:“要看他愿不愿意申请进来看你,你现在没权利要求见外面的人。不过警方现在手中证据不足,只要你肯如实交代,很快就能出去,不然的话,就要取保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