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招呼,心却莫名一虚。对了!想起来了,她狗急跳墙做了坏事,侵犯了他的肖像权。
普通的相认,不足以平抚心中的忐忑,也不足以弥补愧疚,她得来个热烈些的……这样于己可祛慌乱,于他可消耿介。
“好哥哥,亲哥哥,神仙般的哥哥!小妹这厢有礼了!”薛浅芜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猫身跳将过来。
东方碧仁听见声音,脸部一滞,才转过身,脖子直接被人环抱住了。薛浅芜极力发挥身体的柔韧性,企图用高难度的动作博君一笑。提气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与此同时“吧唧”一声,准确无误,亲在了他的唇上。
东方碧仁完全晕了,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睛,身躯僵直如旗杆,任她轻薄。
风止了,人静了,云彩不会动了,金龟不会跑了。薛浅芜觉得唇间有簇火苗在烧,发光发热,浑然忘记最初为了什么,直到一声超高分贝的恐惧尖叫响起。
这音夹杂着愤怒、不甘、心痛、不可思议,如同铁锹擦过水泥地的不和谐,惊醒了沉醉不知归路的鸥鹭。
薛浅芜的手一松,腿一抖,整个摔了下来,倒在地上四仰八叉。
东方碧仁面目呆呆,颊烧脖子红,也不弯身扶她。薛浅芜狼狈爬起,溜眼寻找罪魁祸首。这才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