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心来书院之前,莱州同好便曾告诉他,这书院里谁都可以惹,但是切莫得罪曹讲授;你不惹他便罢了,若是惹上了他,基本上只有打道回府一条路,曹讲授整人的手段既阴又损,平民士子他手底下吃亏的着实不少。
一念至此,吴恒心知道避无可避,同时眼前数人壮胆,胆气稍壮,爬起身来一步三回头带着众人穿过纵横的走廊过道,慢慢朝自己居住的南十房走去。
众人亦步亦趋跟他的身后朝前蠕动,真个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几人拥挤过道,间或有人踩住他人之脚,被踩脚之人也只能张着嘴巴出无声的呐喊,继而怒目而视,却无人出一丁点的声响,纪律忽然如此严谨,恐怕这书院开办数十年来,以此时为甚。
南十房渐近,借着微弱火光,可见里边房门虚掩,漆黑一片,仿佛一张噬人大口,正准备吞噬敢于靠近之人。
吴恒心再也不肯往前走,抖抖的缩一名小吏身后探出半个脸,指着那门,嘴唇抖动不已。
曹敏张着口喘了几口大气,跟几名手执朴刀的手下小吏交换了一下眼神,猛然间一咬牙,一声喊,当先朝门内扑去,几名小吏也跟着大喊着冲向屋门,曹敏来到门前,用朴刀护住头脸,飞起一脚将屋门‘腾’的踢开,身子往后猛地一退,抱刀凝神戒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