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馋嘴的鱼儿。
“不仅是奴家,这二楼之上,都是冯老虎的义女,我们身世都差不多,都是打小便不知从何处掳来,然后放在扬州最大的青楼《丽院》中教授琴棋书画,还教授些教人难以启齿的伺候男人的花样儿,一直到十三岁,便被移到这座富贵楼中,这条老狗,认了我们做干女儿,可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身子都被他糟蹋了,他还让他手下的那些小狗们随意的糟蹋我们,在皮鞭和打骂以及无尽的折磨中度日,我们都是弱女子也无法反抗,只能认命。”
白牡丹声泪俱下,泪蒙双眼,抱着双肩蹲在地上抖抖索索,回忆起那些噩梦的日子,她依旧极度的恐惧和悲伤。
苏锦不忍,上前搂着她的头,轻声安慰。
白牡丹抱住苏锦的头颈轻声道:“抱我上床,咱们还得演戏。”
苏锦伸手将轻飘飘的白牡丹抱起,白牡丹将头靠在苏锦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满足的叹了口气道:“姐妹们都认命,但是我不认命,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逃脱这个魔窟,我逃过,但是被抓回来差点打死,到后来我才明白,靠我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于是我便留意是否有人能帮我。”
苏锦轻轻点头,将她放在大床上,还没直起腰来,白牡丹忽然一把将苏锦扯得扑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