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哉,善哉,这事老衲帮不了你,天下最有名的神医也帮不了你。”
“你是说……我死定了?”冯敬尧双目暴起,有发怒之象。
“非也非也,此乃心魔,所谓心魔就是你心中之魔障,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了,他人只能协助,而不能帮你去除。”
“这……我要是知道怎么做,还用来寺庙中求佛祖保佑么?”冯敬尧怒道。
善祥微笑道:“稍安勿躁,你看你,动辄发怒,你这个年纪当是城府艰深,气定神闲之时,可见你已经被心魔影响的很深了。”
冯敬尧吐出一口浊气,自己感觉这段时间的火气确实大了些,自己的那些徒弟没少吃自己的打骂,为人行事跟以前似乎好像有所不同,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发怒,以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师父说说,我该怎么做?”
善祥长眉挑动,缓缓道:“我这几日思索的便是如何引导你自己驱除心魔的办法,这些事跟延医问药不同,也没有现成的药方来对症,你所要做的便是将以前那些事情通通放下,心灵平静之后,心魔自除;譬如你皈依我佛之后的也曾有过症状好转的时候,只是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向佛之心渐远,加之本就非虔诚敬佛,渐渐效果便甚微了。”
冯敬尧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