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冷笑着继续道:“当你发现冯敬尧的所作所为和你所想的不一样的时候,你是否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呢?你虽脱离苦难,但是你的姐妹们呢?那些被捋掠来从小便训练成他人玩物的白牡丹她们呢?而你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恐怕她们沦落成他人玩物受尽凌辱的生活也有你一份吧,自己置身事外,看着跟自己同样命运的女子遭受自己曾遭受过的痛苦,你的心里难道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么?”
米花大叫道:“住口,住口,奴家只是尽力的保护她们而已,奴家教会她们讨人欢心,便是不希望她们受更多的苦楚,奴家……奴家对她们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
“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她们心中所想,她们记忆深处的恐惧你又怎能抚平?你试过看着父母兄弟当着自己的面被统统砍杀的情景么?你试过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依然要被捋掠到这里强颜欢笑陪酒卖身么?这些无辜的女子所受的折磨不亚于你当初的苦楚吧,可是你有冯敬尧救你,她们呢?谁从冯敬尧的手中救出她们?”
米花面无血色,喃喃自语道:“奴家……奴家真的无能为力,奴家也不知道她们的来历,只是听说是从灾荒之地买来,他们的父母养不活她们,到了这里,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