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是晏碧云久候苏锦不至和一名使女打着灯笼来前边看看怎么回事。
苏锦的酒意已经消退了许多,索性拉着晏碧云在院中清冷的空气中踱步,也打算顺便将下午和母亲谈话的内容告诉她。
廊上的风灯照的庭院内树影斑驳,和丰楼的庭院中种的大多是能熬过寒冬的常绿花树,倒也看不出严冬的肃杀之象,苏锦和晏碧云并肩在花树之间的小道上漫步而行,小娴儿和小穗儿知趣的离得远远的跟在后面。
气氛宁静而亲密,两人都默不作声,怕打破这难得清静,苏锦伸手过去,捏住晏碧云的小手,晏碧云温软的小手反握,却忽然叹息了一声。
苏锦轻声道:“晏姐姐有心事么?”
晏碧云站住身子,仰头看着苏锦道:“今日见了你母亲,奴家感觉到她对奴家很不满意呢。”
苏锦微笑道:“是么?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晏碧云白了他一眼道:“你当然知道,奴家的身份你是否跟你母亲说过了呢?”
苏锦道:“那自然是要说的,怎好欺瞒她老人家。”
晏碧云垂首道:“那就难怪了,奴家原也担心会因此导致令堂大人的不满,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并非多余;奴家的身份和年纪实非你良配,看来……看来奴家真的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