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虽然我们不打算和他们和谈,但也不能做被人唾骂之事,明日我再试探他。”
潘江忽道:“也许他此刻就在窗外偷听呢。”
张元吓了一跳,赶紧缩下身子,就听哗啦一声,窗户被推开,苏锦探出头来左右看看,啐了口吐沫关上窗子道:“没人,那家伙死猪一般,喝的烂醉,还在呼呼大睡呢。”
潘江道:“卑职这便去准备,明日何时出兵?”
苏锦道:“按照约定时间,明晚初更连夜出发,大军行进两日便可抵达边境,记住要通知范帅,同时进攻,打他个顾东顾不了西。”
潘江轻声应诺,转身往外行,张元吓得赶紧一溜小跑进了屋子爬上炕装睡,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冰凉,寒夜里在外边蹲了一小会,身子都快冻僵了。
但身体上的寒冷倒还能忍受,他的心才是冰冷刺骨沉到寒潭底端,这个苏锦太阴险了,压根就没有和议的诚意,和自己盘桓这么多天只是子啊掩人耳目,背地里却已经联合范仲淹图谋同时攻击宥州和会州,这可了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苏锦的脚步声在外边响起,张元赶紧发出均匀的鼾声,苏锦探头低声叫了两声:“张大人,张大人?”
张元假睡不答,苏锦冷笑一声,关上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