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官员自杀于闹市,身上揣着诽谤朝廷和皇上的遗书,虽然是蒙冤死谏的摸样,但从自杀的时间和地点来看,似乎是越好了一起行事;这等事便显得很是蹊跷了,死去的五人一位是饶州原知府柳梅村,一位是茂州通判黄万年,另三位是登封县令郑丕思、萧县县令万通远,还有位是黄州团练黎孟德,这五个人分出东西南北中,官职高下,年岁大小各不相同,您不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么?”
赵祯道:“有何古怪之处?自杀还要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成?你当这是拜把子么?”
欧阳修忙道:“皇上,臣的意思是,这五人相互之间并不认识,年纪岁数家境各不形同,为官之处也相互远隔千里,却在同一时间,以相同的方式自缢而亡,似乎是相约赴死一般,这怎么可能?”
赵祯道:“如何不可能?也许是他们来到京城之后熟识,然后相约而为之,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欧阳修道:“也许皇上说的对,但臣认为这件事大有疑点,或许并非相约自缢那么简单,拿微臣而言,我若以死相谏,便不会和他人相约,因为这等事根本无需拉帮结伙,也不会在身上写下诽谤朝廷和皇上的遗书,因为我既然决心赴死,绝不会写下大逆不道之言遗祸家眷,需知我大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