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说你不懂朋党之祸的危害,朕决计不信;而你既知其危害,却又一力辩护,其中必有动机,朕希望你能坦明心迹,你回去之后,三日内写上奏折将此事说清楚。”
欧阳修磕头道:“臣遵旨!”
赵祯眼光移向群臣,冷然道:“针对今日之事,诸位爱卿也要说说看法,自今日始,连续三日早朝他事不议,只谈朋党之事,理不辨不明,此事须得有个结果,否则何谈他事。”
群臣道:“臣等遵旨!”
赵祯站起身来,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负手道:“诸位大人请回吧,朕也累了,咱们明日早朝上见吧。”
众人恭送赵祯疲惫的身影消失在偏殿之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纷纷退出。
欧阳修浑身无力,若不是韩琦富弼将他拉了起来,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群臣散去,范仲淹、韩琦、富弼、欧阳修等人落在最后,出了大殿,外边的冷风飒飒,吹得四人都打了个寒战,举目望天,下弦月坠在西边的天空中,发出弱弱的清辉,夜风虽冷,但四人心中比这寒夜的北风还要冷,都已经结了冰了。
今夜过后,四人的命运将会急转直下,不日将会有攻讦之奏雪片般的飞上赵祯的案头,官职自然不保,推行了一半的新政也将夭折,甚至都会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