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墩子了,进入了胡同一户人家。
院内有猪圈,里面养着数头猪,太鼠一行人把周墩子拖进猪圈,四肢固定在一侧,使他的脑袋低下的时候,正好可以吃凹槽的猪食。
“你不是喜欢吃吗?吃吧,我们等着你。”
几个人坐在院中,哄堂大笑,其中一人解开裤腰带,走到凹槽边,边尿边开口。
“给你加点料。趁热乎赶紧吃啊,你要是不吃的话,五天之内又没有吃的了。”
周墩子动弹不得,只能尽可能地抬起脑袋,他的眼泪早已经哭干了,依旧在本能地挣扎。
太鼠一行人十分享受这样的场面,喝酒聊天,放声大笑。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墩子终于扛不住了,脑袋只能拢拉在凹槽边。
太鼠走到其身边,语重心长。
“周宇航,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天天这么遭罪,生不如死!”
“你就告诉我们,乌木一家,到底躲到哪儿去了,你不就可以解脱了吗?”
“我,我我真的,不,不知道!”
“我们仔细认真的调查过近一段时间,整个锦城的所有出入城记录!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们绝对没有离开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