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看谁下手最狠,下一个就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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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缓缓落山。
王枭他们租住的房屋内。
小黄玉已经醒了过来,精神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依旧活泼开朗,自己端起中药开喝。
贡嘎啦在一侧瞅着小黄玉。
“不苦吗?”
“不苦,早都习惯了,有什么苦的。”
“我贡嘎啦这辈子给这么多人看过病,熬过药,你是第一个从头到脚一口喝,眉头都不皱的,小丫头的承受能力可真好!”
小黄玉“嘿嘿”一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确实是比以前喝过的都要苦,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苦!谢谢叔叔!”
女孩子本来就有社会先天优势,再加上小黄玉这种美女,还懂事,自然更讨人喜欢。
贡嘎啦难得地笑了起来。
“一个疗程二十七天,每天要喝五次药,每三天还要做一次针灸梳理。每次针灸需要躺五个小时不能动。这可是煎熬!”
“叔叔辛苦了。”
贡嘎啦给王枭的母亲把了把脉,随即看向了正在喂母亲喝药的王枭。
“该说不说,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