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满手鲜血的王枭走出房间。
“把他们带回警安局严格审讯,把爷爷奶奶按照我的要求送到指定地点。”
“乌队,那你干嘛去啊?你身上的伤可还没好呢!”
“放心吧,我自己心里面有数!”
王枭前脚上车,后面车门打开,猎狼就跟着上来了。
“你跟着我干嘛,跟着他们去吧。”
猎狼也不说话,但是态度坚决,我就是不下车了,就是跟着你,怎么滴!
也是真的没辙,王枭只能发动车辆,直接来到了绣识大酒店。
为了避免影响不好,他直接脱下了警服以及衬衫,身上就剩下一件跨栏背心。满身的绷带,其中不少已经开始往出渗血了,他依旧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五零八房间门口,两名马仔守在这里,正在聊天,转头看见气势汹汹的王枭,当即皱起眉头,还未来得及说话,王枭上前对准其小腹就是一拳,转身肘击另外一人头部“咣~”的一声,男子脑袋撞墙,重重倒地。
包房内乌烟瘴气,酒气熏天,十几名光着膀子的大汉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王枭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都没有发现,他从侧面柜子上拎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