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蛇坐在两个人的墓碑前,眼噙泪水,一边喝酒,一边烧纸。
时不时地还会抬手去摸墓碑上的照片。
似乎在摸着自己的兄弟一般。
王枭缓缓的走了过来。
坐在了小黑旁边,看着墓碑的这一刻,眼圈也红了。
扪心自问,王枭虽然与大河小河认识的时间不如小黑长,但是感情丝毫不比小黑差多少。
这大河小河两兄弟,别管自己多穷,多苦,但对待王枭,以及王枭的母亲,也真是没得挑。
黑山蛇知道自己捅了王枭一刀,内心也挺后悔。
王枭过来了,没有任何责备,一边烧纸,一边举起酒杯,与黑山蛇碰杯。
他抬手搂住了黑山蛇的肩膀。
“哥其实特别理解你。”
这一个动作,这一句话,终于打爆破了黑山蛇最后的倔强。
泪水顺着黑山的眼角流出。盯着墓碑。
“我们几个打小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亲人!说实话,我的记忆里,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孤儿院,仿佛是快要死掉了,然后被人救了,然后就到这里了。”
“我从小就体型瘦小,为此经常受欺负!在孤儿院的时候,其他孤儿总是欺负我。他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