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多大的利益诱惑!能让你做出如此背信弃义,过河拆桥之事!”
“我们大邑庙,又到底是得罪了谁?”
“你说谁背信弃义,过河拆桥?”
“自然是你!”
天窥一字一句。
“没有天玺商会的那些年,我们大邑庙帮了你多少忙,你心里面没数吗?”
“光粮食就给你们提供了多少?”
“那个时候,您是怎么和我承诺的?
“那个时候,您为何不要我摘面具,不说我防你?不说我图谋不轨?不说大邑庙是幌子?”
“现如今您有了天玺商会,我们大邑庙什么都不算了!您开始怀疑我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让我摘面具。”
“这不是背信弃义,过河拆桥,是什么?”
天窥看待问题还是很通透的,他话锋一转。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大邑庙没有做过半点过分之事,一心一意地为城主,为洪罗城,为洪罗城老百姓祈福。我们之间一直相处得也非常融洽!”
“可是现如今您却突然把矛头对准我们,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态度如此坚决。这里面一定事出有因!”
“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