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吗?”
“很多事不用说明白,扪心自问,你也配提信仰这两个字?”
“清者自清,智者不争!随便你们怎么看,怎么想,我自己内心能说服我自己就好!我李阳,永远是最虔诚的锦教信徒。”
“你这说一套做一套,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本事,真是天下一绝,演戏演得太投入了,自己都可以骗自己了!你也真算是千古奇人了!”
李阳“呵呵”一声,不再与李鑫争执,毕竟一种米养百种人,更何况他们还是敌人。
李鑫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阳刚刚那番话当中最关键的几个字。
“我很想知道,你这微乎其微的翻盘可能性,微在哪儿?”
“微在锦神显灵,微在锦城人民,微在你与庙主或许还尚存的最后一丝人性!”
李阳自然是不可能把实话告诉李鑫的。
李鑫也知道,李阳说的是假话。
兄弟两人彼此之间,太过了解了。
李鑫眉头紧锁,像是在和李阳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阳,我太了解你了,你既然这个时候把真正的战天鹰抬出来。那就说明你一定还有其他盼头!你并未真正地死心绝望!你定然还会有其他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