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沈知寒回来了,然而,来者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月芽。
见到石将离披头散发面对自己时从欣喜到面露沮丧的巨大转变,月芽隐隐也猜到了什么,立刻便蹙起了眉,言简意赅地询问:“小梨,石大夫呢?”
石将离揉了揉眼,沮丧地咕哝着:“他上山采药,还没有回来。”直到这时,她才发觉天闷热得不像话,虽然还不至于乌云压顶,但那阴沉的天色便已经透出了些许的青灰色。
对于这个回答,月芽自然是不满意的。“他昨天一早就上山了呀?!”难免带着些惊讶,她脱了鞋子进了屋,凑到窗口又瞄了瞄天色,眉间已是隐现阴霾:“石大夫去采什么药,去那么久?”
“不知道。”石将离摇摇头,自然也觉察到一向开朗的月芽如今的神色颇为不对劲,睡意顿时全消,心中浮起了不太好的预感:“他昨日走前曾说,他会在山上过夜,估计今晚应该会回来吧……怎么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就低下去了,最后的三个字,她问得小心翼翼,那语气,轻得如同是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如履薄冰。
“贺岩说树窝窝里的蚂蚁在成群结队地搬家,就连寨子里唯一的泉眼也翻着红泥浆,浑浊得很,流出来的水像血一样……”月芽将视线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