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倒不算无药可救。
“晚饭准备好了吗?”庄希贤看到天生,收起笑脸问他。
“好了。”天生点头,把她扶起来:“为什么要现在吃饭?”
庄希贤对镜子梳了梳长卷发,转身把桌上的几张纸塞进文件袋里递给天生:“放好,等会带上。”转身去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色的开司米大衣,搭在臂弯:“今晚上那边是鸿门宴,哪里能吃饱饭,我才不要和他们饿肚子。”
天生替她拿过黑色的一字型手袋,两人走下楼。
客厅里,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背对他们坐在饭桌前,庄希贤一看到他,立刻喜笑颜开大声叫道:“二哥。”
男子转过头,看到庄希贤立刻张开手,“希希——”
距离庄希贤回来已经四十多天了,这还是她和自己二哥范希言第一次见,她埋怨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那边毕业的时候回来的急,房子也没有退,工作也没有辞,所以这次我特别请假回去善后,怎么知道你忽然就回来了……”范希言捏上她的鼻子,“不是给你送花了吗?”
“还说。”庄希贤一把打掉他的手,“一点诚意也没有,用我教你的招数来骗我。”
范希言笑了下,兄妹许久不见的久别之喜,很快被焦虑的情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