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对顾云琛说，“法律上没办法和你离婚，但我心里已经和你离了，我不要和你睡，你也别……别……咳，对我动手动脚。”
说完，她翻身睡去。
顾云琛从始至终都坐床沿，听她说话。他眸光渐沉，紧锁住她单薄背影，扫过她羞红耳尖，气愤之余又生出些无奈来。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离婚。”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轻抚她后脑。
林航颤了颤，偏头躲开他，“你那混账事都做了，我怎么能不离？”
她也想过认输，没骨气地任他摆布，可她不甘心，也生气。
“要是你换成我，你会不离吗？”她低低地问，顾云琛眉头轻皱，顿了半晌，说，“不会离。”
这、这混蛋！
林航差点被他噎死，凶狠地捶了他一下，气呼呼地蒙上被子。顾云琛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澡，出来后枯坐许久，确定林航睡着了，才轻轻将她抱上床。
隔天醒来，林航黑着脸，“我怎么床上？”
她充满控诉眼睛亮晶晶，顾云琛回复道，“你半夜自己跑上来。”
“……你骗谁呢！”
“没有骗你。”
林航瞪着顾云琛那张端正严肃看不出破绽脸，险些被他蒙混过关，以为自己真得了梦游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