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皇子尚可还给个面子,区区一个三皇子,也不过是投胎投得好镀了层金而已。
疾风看了眼徐清朗,见沈修未出声,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而退了下去。
徐清朗见时候不早了,也就跟沈修道了声晚安也跟着离开了。
待徐清朗离开,沈修这才发现苏月竟一直站在房内未曾出去,他眼里不由的带上了一丝杀意来,唤道:“过来。”
苏月怔了一秒,然后走到了沈修的身边。
然后蹲下来,手指轻轻的碰了下纱布,仰头问:“大人,疼吗?”
沈修抿唇,这个问题好像从来都没人问过他。
“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垂下眼帘,沈修的眸子越发的幽冷了起来。
“有人告诉我,疼就吃糖。”苏月摊开手掌,里面是一颗蜜饯:“我没有糖,但我有蜜饯,一样很甜。”
沈修看着苏月那手掌心里的蜜饯,心,不由的微微触动了一下。
“苏月,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苏月点头,眼圈不自觉的发红染上了湿意,却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梨涡来:“是的,大人,我在讨好你。”
沈修凝视着苏月,那修长的手指捻起那颗蜜饯送入了口中。
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