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朋友都做不上了。
跟着走进那小亭子,夏箐先是给沈修倒了一杯热茶:“摄政王,喝茶。”
“喝茶就不必了。”
沈修落座在石凳之上,抬手将那茶杯推出出去。
身着黑色镶金线的华服,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长靴,玉冠高束,露出精致而又高挺的五官,整个人显得森冷而又孤傲。
“我是帮七殿下当说客的。”夏箐叹息一声,那张英气的脸也染上一丝怅然来:“不过,摄政王你帮或不帮,与我而言都不重要。”
沈毅救了夏将军府,所以她不得不来走这么一趟,不论结果如何。
可沈修却显然不这么想,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碾碎了丢进水池里,那锦鲤应声而来,聚集在一起抢食着糕点。
“他想要兵符还是玉玺。”
顿了一下,余光落在夏箐的身上,那眼眸宛如墨一般深郁化不开,深邃得让人觉得有些心惊的冷,缓而开口:“还是说,都想要。”
夏箐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苦笑了一声。
因为沈修都说准了。
“二者其一。”夏箐只能诚实的回答。
沈修轻呵一声,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碾着糕点:“看来,小七他还是有自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