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越是这样,他的身体就越是难受。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顾然,江辞从皮带里抽出一把手术刀来,狠狠的刺了一下手臂,顿时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衣,也让江辞想要发泄的欲望弱了一分。
从床上起来,凝视着已经陷入黑夜的天空。
“苏月,你很好。”
江辞的语气是一种极度的温柔,可双茶色的眼瞳早就因为忍耐欲望而变得猩红了起来。
捏着手术刀,那血从手臂顺流而下滴在了地板上,江辞转身离开了房间,朝着楼下而去。
十分钟以后,江辞捏着染着血迹的手机吩咐道:“半个小时之内,到岭郊的别墅来。”
江临拿着手机听着江辞那不含一丝感情的话,躺在床上的睡意瞬间的就消散了,立马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衣服都未换直接跑了出去。
一路飙车,江临才半个小时内到了江辞所说的位置。
将车开进别墅,下车看到手上沾染着血迹的江辞,江临咽了下口水:“你,身上这血是怎么回事?”
江辞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三道刀痕,都是他为了克制药效自残的。
“你,把楼上那个人绑起来,还有那三个保镖。”江辞指了下瘫软在地上,同样沾染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