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扶起他,把碗端到他的嘴边。
因为他本就是歪着的,黑妹只好一手托着他的半边肩膀,像是把他揽在怀里似的,都可以看到他粉红的耳根。
一时之间只听到房间里他喝糖的咕咕声音,气氛有些尴尬了起来。
放下他,黑妹看他似乎没有再睡的意思,坐在床边问到,"你怎么跑进白府了?"
"不经意就闯进来了。"他侧着上半身对着她说话,从这个角度看黑妹确是长大了许多,咳,咳------,应该是说某处长大了许多,饱满了。
他不自觉的低垂下了目光,想到昨晚的手感,耳根子有些发烫了。
"不经意?"黑妹斜了她一眼,"不经意你能对白府地形那么熟?"她还真不相信了,昨晚两人回黑妹住的院子时他可是熟门熟路的很啊。
"啊,难道白府的祖宗牌位是你砸的?"黑妹一下子指着他低声惊叫起来,"你真是他们要抓的那个贼?"
林三木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你和白府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把人家祖宗牌位都砸了?"
她还等着他的反驳。
他看着黑妹一副还未白家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正在作者思想斗争,是直接告诉她,她被退亲的事情其实是白府动了手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