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喉咙,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
小泉明志迅速抽出一把短刀,空中立即响起一阵铛铛的清响,小泉明志乘机缓一口气,哑着声音冷冷说道:“小丫头好狠。”
朱珠也不答话,面带寒霜,双脚腾空而起,连环踢出,小泉明志毫不手软,手中短刀带着寒光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直取朱珠的小腿,他有把握一刀把朱珠的腿切下一只,虽然残忍,但小泉明志喜欢这种一招让对手伤失战斗力的方法。生死一线之间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空中的朱珠一条腿内收,竟然对着短刀踢过来,小泉明志微微诧异,用脚去碰刀,岂不是自寻死路?一咬牙,短刀更加狠辣,他几乎看到朱珠血淋淋的脚腕,然而,结果更加出乎他的意料,朱珠脚上的平底运动鞋前部忽然弹出一截短刀,准确地击在小泉明志的刀上,小泉明志微微缓了一下,朱珠的另一只脚已经接近他的喉咙,一扫而过,他立即向后倒地滚了一下,冲出房间,行动狼狈之极,肩头一凉,接着是一阵剧痛,不用看,已经被朱珠脚上的刀划开了衣服,直达肩胛骨。
朱珠一连串杀招把小泉明志赶出房间,房间内忽然寂静无声,按理说朱珠一番运动过后应该气喘嘘嘘,小泉明志站在门外,却连一丝呼吸都听不见,仿佛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