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象征,在这群社会渣滓的边缘混混面前,叼着烟斜着眼,有一种震摄力,当然,还要过得硬的身手。
烟圈在面包车里悠悠散开,韩震天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对女人的一些言论不要让我听到就行,至于做吗,就随便了,,许多小姐靠这个吃饭,我们总不能砸人家饭碗吧。”
“那是,那是。”一位青年斜着眼,满脸淫笑:“还是韩大哥通情达理,你要是愿意轻松一下,兄弟们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尽管放心。”
“谢谢。”韩震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不喜欢,但这些都是中下层街头巷尾的混混,高雅不起来,心倒是很实在。自己真要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他们一定不会让王月虹知道。
“不过,这次大家还是规矩点。”韩震天把烟头扔出窗外,扫视一眼车厢里的人:“和我们一起办事还有刑警队的西门利剑,他可是不大好惹。”
一群小混混立即面面相觑,神情复杂,既尴尬又有点兴奋。西门利剑在建宁市是有名的嫉恶如仇,做事雷厉风行,许多人都在他手下栽过,和他在一起别说泡妞,就是喝酒闹点事都不可以,无法放纵一下在这伙人眼里就是受罪。但话又说回来,能够和这样的人物一起做事也是一种荣幸,巴结上他,说不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