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季丽晴,有点微微愤怒。辛苦了很久莫名其妙被淘汰,换着谁都会不高兴。
“你们包扎都很好很到位,数字也很多。”季丽晴扫视一眼那些人:“但是你们都是检那些手脚伤,好包扎的,再看看你们留下的,都是伤在胸腹部,伤势很重的模型。”
“这怎么啦。”有人辩护:“要想包扎得多,当然留下最难包扎的,不是比速度吗。”
“可是你们没有听见卫玲姑娘在比赛前说的话吗,当着真人。”季丽晴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包扎的手脚伤短时间内不会死人,而留下的几个人伤很重一定会死,也就是说先包扎重伤的,其他人留几分钟血都不要紧。”
那十个人立即哑口无言,他们确实忽略了伤势的轻重差别,光顾着从简单到复杂的顺序进行包扎,保持最佳包扎数量。卫玲有点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王叔,带他们出去。”
“我们进行下一场考核。”卫玲看着王叔带着被淘汰的人离开,转脸看着剩下的人:“这一场相对简单,给大家一副人体图,画出全身血液循环路线,越详细越好,同时谈谈对时下热论的心脏移植有什么看法。如何护理,注意哪些细节。”
这一场考核题目倒是真的不难,但是人体血液循环很复杂,要想画得全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