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威脱下刚才溅上血液的外套,华芳拿过白色工作服让他替换,然后他重新坐下,眼神严厉:“梅花,以后记住不要急功近利,病人的生命安全为第一,知道吗。”
“知道,师傅。”梅花恭敬地回答,声音有点委屈。
“不关这位姑娘的事。”陆明向着凌威笑了笑:“是我让她这样做的。”
“可她是个医生,医者父母心知道吗,任何一个举动都要谨慎再谨慎,不能意气用事。”凌威盯着梅花,毫不客气地说道:“下班以后认真想一想,然后来见我。”
“是。”梅花低声应着,脸上这次竟然出现一点喜悦。她知道凌威对自己疼爱有加,下班后见他一定又要传授针法,怎么能不高兴,看来师傅对今天的举动还是赞许大于批评。
“在下唐突,实在不好意思。”陆明伸手和凌威握了握:“你是这位姑娘的师傅,失敬失敬。”
“我叫凌威。”凌威指了指身边:“这位是陈雨轩。保和堂的老板。”
“你就是凌威。”陆明上下打量凌威几眼:“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过奖。”凌威微微一笑,他不喜欢听这样的奉承话,立即端起茶杯喝茶。
“这位姑娘说得对,我们不该急于求成,以后慢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