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墙上比划了一下,他觉得这个房间的布置就缺少一个大红喜字。
话一出口,凌威忽然心中一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伤感,这种感觉太熟悉,他心中立即感到一阵后悔,转脸望向叶小曼,果然,叶小曼低垂着头,久久不语,身体显得瘦弱不堪。
还有半年的生命,是绝对不会有洞房花烛了,这是一位姑娘家生命中最大的遗憾,她布置的房间带着一种期望,很温馨,但凌威的话却把那一种淡淡的温馨捅破,触及到叶小曼不愿触及的地方,变成一种悲凉。
“对不起。”凌威第一次向叶小曼低头,不是屈服于她的高傲,而是为了一个女孩子的柔弱。
“没关系。”叶小曼抬头笑了笑,眼神平静,站起身:“我们用早点吧,有点饿了,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走出卧室,程怡然已经在一张桌子上摆好早点,很简单,几个煮鸡蛋,一碗豆浆,两碟小菜,唯一显得出手艺的是几块面包,烤得金黄油亮,让人垂涎欲滴。
“太好了。”凌威感到饥肠辘辘,伸手抓过一个面包用力咬了一口,叶小曼发出一阵欢心的微笑,满足有时候来得真是很简单,对于女人来说,做一顿早餐,得到别人夸奖,仅此而已。
凌威把目光投向煮熟的鸡蛋,已经被剥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