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小雪立即瞪了红头发一眼:“滚一边去,尽说一些不上路子的话。”
“是你让我说的。”红头发不服气地念叨着:“再说,伤疤什么样,难道这位老兄看过。”
“当然。”凌威又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立即知道不妙,这种事就是看过也不能说,果然脚上被叶小曼又重重踩了一下。把脚稍稍回收,凌威补充了一句:“我是外科医生,哪有手术的刀口从上到下一整条的。”
“或许是我听错了。”红头发见凌威和叶小曼对他的话很不满意,讪讪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稍等一下,我去调点酒。”小雪望了望吧台边等待的年轻人,站起身向凌威笑了笑:“今天的消费算我的。”
“不用。”叶小曼看着小雪转身离开,对着她的背影刚要拒绝,凌威伸手拦住她的话,许多时候付账并不是钱财多少的问题,而是一种相互的尊重,不过这种事一直高高在上的叶小曼未必搞得明白,也很难解释,虽然她在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小雪开始调酒,四五个酒瓶在手中翻飞,她苗条的身躯扭动出一种独特的妖艳,散发着热情似火的魅力,看得出来,她喜欢这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有一种让男人心动的美,不再是纯真的山里女孩,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