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病人一天天衰竭,这是一位院长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令人心痛而无奈。他声音嘶哑:“既然都没有办法,大伙散了吧。”
“慢。”楚天放终于说话,所有目光都投过去,疑惑,惊诧还有崇拜。凌威倒是感觉不到意外,楚天放一定有点方法,到最后说出来无非为了制造一种气氛,增加他的威信,有一种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气势。
“楚医师请讲。”史长春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目光明亮地盯着楚天放。
“现在医院采取西药麻醉来控制病人的疼痛,会有很大副作用,接连几天就会损伤脑部组织。”楚天放先说出目前治疗方法的不足,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的计划是采用针灸局部麻醉,让病人可以少量进食,缓解病情,另外用药方调理。”
“楚医师,你能否先告诉我们是什么疾病?”一位中医师有点冒昧地问了一句,楚天放微微笑了笑:“病情很复杂,不能用准确的名称来说明,还是沿用西医的名称,全身免疫系统失调综合症。”
楚天放的话等于没说,许多医师都摇了摇头,对于楚天放隐瞒实情表示不满,只有凌威和马长利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楚天放不是隐瞒,而是就算知道也不便说出来。
“那么,楚医师将用什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