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乱窜,忍不住张嘴惨叫了一声,凌威迅速关上卫生间的门,以防被外面听见。并不急着追问,倚在门口,悠闲地看着道士。
疼痛越来越激烈,道士手捂着腹部,蜷缩着,翻滚着,终于难以忍受,嘶哑着嗓子叫道:“我说,我说,你放了我。”
“说完再放。”凌威弯下腰,拍了拍道士的脸颊:“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伤害你。可以放你走。”
“我是李虎的手下。”
“李虎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只听他们谈论时提到过一个叫钱枫的人。”
“钱枫?”凌威疑惑地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印象,接着追问:“还有谁?”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道士声音变得微弱,已经被折腾得有气无力。
“再想想。”凌威继续追问,对付这种人可不能太心软,这种人意志一般都很坚强,不到一定地步榨不出来油水。